Make your own free website on Tripod.com

16-12-2005星期 地紀晚會

        一年一度的地紀聚餐於地紀體育館又開始了,這裡的改變真大,體育館全部都裝修過了,光亮了許多,以前的體育部辦公室被夷為平地,空間感增強了,聽說校方用了近百萬,可不是一筆小數目啊!這應該是學生的福氣,值得高興。桃花不再,幸可人面依然,依然保持青春的活力。

         我和Martin一起回去,但自簽到後,我倆就各自去找老師聊天。第一個見到的是PE老師張sir,他雖然快要退休了,但總是那樣可愛,在地紀張sir給了我很不錯的照顧。中六時我當體育會主席時,若不是張sir從旁指導、給予信心,我想主席這個位一定擔當不來。多謝你張sir!Miss Yung and Mr. Poon忙著照料小可人,又給其他校友拉著(聊天),我只和他們打了個招呼。

         劉國張老師劉sir見到我了,從遠處搖搖晃晃地走過來,我真的受寵若驚。我為劉sir找了個位置,坐下來了,就談起中文來,一談就連旁邊的張sir地忽略了(很不好意思),甚至連開始用餐了也不知道。劉sir對中文和哲理的掌握都很好,不過我覺得他現在對中文的求知慾(尤其是古典文學/文化)似乎比我這個年輕年還要強。這對中文的教學一定有好處——不知道我可否像劉sir這樣好學呢?

           葛sir,有同學叫他「阿葛」,可想而知他和學生絕對可以玩在一起。他的活力,簡直比我們學生的還要多,今晚他為大家唱了哥哥的「當年情」,搞笑程度簡直「爆燈」,所有老師同學都擠到台前來,又尖呼又送花。全場的氣氛在他的帶領下到了高潮,並一直維持了很久。我想如果Non-Chinese們也聽得明白我們的話,這個聚餐一定錦上添花。據劉sir說,現在地紀Non-Chinese  對Chinese 的比數是3:4,即七成五是非中國的學生。以前說他們是少數族裔,現在卻給反過來了,中國人才是少數族裔。今天的晚會表現也少不了他們的民族舞蹈及歌唱表演。說精彩嗎?我不知道,因為我不太會欣賞,但是表演者的fans很多,氣氛很好。

14-12-2005星期系會就職

        中文系大事今天在樹仁發生了,那是第十三屆系會的誕生。在秦主席的帶領下,似乎有一番新的境象,真的,他們把展覽廳裝飾得很好,紅燈籠展現了中國的傳統,氣球卻給人一種活力的感覺。 正所謂「人靠衣裝」,我想一個好的就職典禮,也得借助美好的「外衣」。秦主席,你們做到了。祝你們今年工作順利,玩得開開心心!

       不過有一點是需要注意的,也是老校監反映的。當老校監到臨門口時,似在開玩笑地說了句︰不是主席說好了來接我嗎?我覺得好奇怪,老校監應該不會這麼小氣的,可能是自己聽錯了。簽名的時候,他發現除了有真美筆和簽名筆外,還有兩支毛筆,於是感到倍感新切地問︰用甚麼筆簽名好?我知道他其實想用一用那支毛筆,說罷,也就執起了毛筆。蘸墨時,他老人家眉頭皺了一皺,發現蘸不上墨。那表情告訴我,應該是毛筆開得不好。果然,他說了同樣的問題,站在那裡的同學和幹事都慌了一慌——老校監還鄭重地說(以我觀察,他老人家確實是不太高興)︰「你們作為主人家,這樣招呼(擺出毛筆,只是裝裝樣子,實際上是用不了的),不是太周到。 這樣不可以!」幹事忙著道歉,他於是又說︰「我不是責怪你們,我也無所謂,可是這樣真的不行!」當中還有感而發,即場批評中文系對寫毛筆沒有研究,學問不夠。作為那裡的一位中文系高年級生,真的感到慚愧萬分。

      或許用一句話來總結我所說的,即是︰不夠學問!(不要把任何事情看得太簡單,儘管簡簡單的開用毛筆,也是一個高深的學問;在對外的活動上就更應該準備充足一點兒)

---------------

      逐客令?迎新貼?

      今天碰到宿舍Miss Wong,交談下,發現我原來可以隨時搬走,她還說我如果越快搬越好,似乎太「不近人情」?上星期,宿舍經理Jacob Lo找我,說有個RA的職位可以讓我做。後來跟他問過詳情後,知道17樓RA請辭了,於是我大有機會成為今年第一個「後補RA」。當然我也要搬到17樓去,只是時間未定。如今Miss Wong告訴我,可以自行決定,我也不知是好消息還是壞消息。

  住宿幾個月頭了,基本上和本層及18樓宿友都混得比較熟了,大家都是好鄰居。要是離開了,新環境需要重新適應,有點兒擔心,也十分不捨得。阿達,我的好房友,別了!不過我不會走得太遠,但亦屬黯然之事也!

  世上離別之事總不能避免,各位,我下星期就搬了,好嗎?可以祝福我,可以幫我搬房嗎?

13-12-2005星期真英雄

       「人類是自私的動物」這句話不知是哪位名人說的,竟在我心中成為了不滅的真理。因此,我又推出了下面一句︰人類做任何的事情,或大的或小的,總是為著自己的,或多的或少的。

         學生上學考試,有哪幾位會說是為了別人,為了社會,為了國家?一般的答案(儘管不光明正大講出來,還是那句)都是為著自己,可能是為了將來找份高薪厚職的工作,可能是為了達到自己的理想,也可能是為了眼前不讓父母嘮叨。工人上班加班、業餘進修,可能是為了得到老板賞識,可能是為了多學些知識,也可能是為了不讓別人看扁。農民辛勤耕作,可能是為了得到好收成,可能是為了養活家人,也可能是為了……種種階層、種種人士他們所做的可以說不是為了自己嗎?

         中華五千年的文化也孕育了一句類似的話,就是「人不為己,天zhu地滅」,這簡直就是世人的現實寫照。

         我如此一寫肯定得罪不少人,但是如果某某仁兄覺得自己從來也只是為公不為私,甚或為私的不做、為公的爭著去做的,歡迎與小弟聯絡。但請閣下事先清楚一點,那就是小弟平生最敬佩的是︰「為公不為私,為私的不做、為公的爭著去做的人」。我認為他們不是普通的「人」,他們是「英雄」。

12-12-2005星期手足情

        弟弟今天生日,我沒有甚麼向他表示,只希望他可以做到自己想做的事情,不讓爸媽擔心就夠了。

         聖誕就到了,爸爸昨天和我一起寫了聖誕卡給遠在美國的二伯和恩伯。兩位都是爸爸的老兄弟(雖不是親生的,但不比親生的疏),已移居美國近半個世紀了。這幾年爸爸嘴裡總是提著他們的,說他們年輕時怎樣生活,大家怎樣互相幫忙。爸爸初來香港,二伯是如此幫助他的,他都一一告訴了我,一有機會,就會說個不停。他對二伯的感激之心和兄弟間的念舊,我體會得極深,但抒發的渠道卻沒有甚麼?如果我有能力的話,真的想買他一張機票,讓他飛到美國,成全他老人家多年來的願望。不過,現在我能做的就只有和他一起寫張聖誕賀卡,表一表心聲,好讓他老人家心裡舒服一點兒。

        家鄉兄弟的感情,儘管千里相隔,卻毫不影響。相反,我和弟弟差不多天天見面(現在住宿舍了,就較少),但有時候可以一句話也不會說,長談的次數屈指可數。那實在太可笑了。

-----------------

剛剛給日記加上了一點聖誕節氣氛(白雪紛飛),不知道你感受到了沒有?

-----------------

        打日記和寫作都是對自己坦白的一個過程,心想著甚麼就打甚麼、寫甚麼,又或者一邊打(寫),一邊想——很多時候,就在這個打打寫寫、寫寫想想的過程,抒發出了自己最深底處的聲音。就以我自己為例,每當沒有寫作一段日子後,再次執起筆來,筆杆總是停不了下來似的,那是因為我不太喜愛說話,所以每每有話想說,嘴巴幫不了忙,筆杆又動不起來,日積月累了,一有機會,就如爆堤的洪水——哪有停下來的?

        我這積累下來的洪水,說多不說,說少不少,講句中肯的,已經有幾個月了。剛開始時是為某人,因為這個人令我感到我的文字不再可靠,漸漸地竟發展到有個「文字不再是我的好朋友,我要暫別他好一段時間」的想法。果真,過去的幾個月,他只是間中地在我的日記裡出現。有時候,甚至想︰他會否在我的生命中永遠消失?但事實證明︰不可以。沒有他在我身旁,我感覺得很不自在、很不實在。「那不實在」就好像是一個人沒有了思想,只剩下軀殼一般——我是個普通的人,怎麼可以忍受這樣的「無思」狀態?做人不是應該做個真人嗎?對別人要真,對自己也要真啊!前面一點我承認做得不足,仍有很多學習的空間;但是後者,我卻完完全全地忽略了。如此看來,這實在太過可惜了。社會上很多良才也就是這樣流失掉了。

        我想︰如果這一刻我還不認「真」點對待自己,不消多少天我就變成一個假人了,如今我假的程度也頗高,只是暫時還未給海關發現罷了。

       這一次寫的文字雖不多,但是這次的「真」字的確提醒了我,以後就以此繼續提點我做回「真」振豪


15-11-2005星期麻木?障礙?

        世上有許多東西,對得久了,會麻木,有時候,離開了太久,同樣會麻木。

         一疊疊的書,每每使我愛不釋手,猶與友對坐,百聊不厭。自我搬進宿舍以來,桌面上的書本越堆越多,有時像高山,有時像危樓,很久也沒有試過如此般啃書——可能是覺得,上天既然賜給我一個如此美好的環境,而我又還年少未有為生活糊口的煩惱,啃書學習就是我天職,絕對不可以有點兒的浪費。因此,啃書成為我日夜敲鐘的指定動作,不過有時候卻敲得太多,「假性近視」的情況又出現了。同房的阿達曾經對我說︰「那當然是了,你晚上又拿著書,早上又拿著書……不近視才怪!」說真,如果能夠都把所有想啃的書都啃掉,架上一幅百來二百度的近視眼鏡又有甚麼遺憾?

         可惜,最近發現老是不對勁的,桌面上的書本好像給我砌上了一堵晹的,無論我從東從西也鑽不進去。我在懷疑會不會患上一般人所說的「閱讀障礙症」?據說患上這種病的人,無論怎樣嘗試閱讀,都不會得到書本的內容……那對我來說不是太殘酷了嗎?我一生所好也不多呀,為什麼要選擇我的最愛?為什麼?為什麼?

        細想一下,發覺可能是一些生理上的反回饋現象,當一個人的身體機能耗用到極點時,它的效能就會下降,下降的幅度因人而異,有的下降緩慢,有的是急劇下降。我知道我應該是後者,不過只要有適當的休息,情況會改善的。可是這個「適當」的標準是怎樣,時間有多長,實在是個未知之數——這裡肯定的一個是︰在這時間無所作為的我是絕對痛苦的。

         因此,以前少看的漫畫和電影都成了我打發時間的內容,偶爾也有所收穫。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文字是否仍是表達情感的工具?

姑且勿論這條題目的答案,就我而論,在沒有寫下任何文字的日子裡,心中好像充滿了各種不同的氣體︰怨氣、憤氣、恨氣……渾混在一起,有著將要(-_==_)的感覺。而就爆的文字來看,現代通俗的文字似乎給我較親和的感覺,那時代久遠的文字始終未能化成我身體的血氣,隨意流貫。當我寫到這裡,之前的心煩與氣燥好像有所改善了。我只可說,「文字是表達情感的工具」,最後應多加一句,「還是一個很好的工具」!

01-11-2005星期嗚嗚嗚

傳說蛇蟲蝦蟹蛻皮後會獲得新生命,

每年冬天,

我的手足面額都會……

何以……

嗚嗚嗚……


31-10-2005星期一

…………


13-09-2005星期二 讀毛澤東詩詞墨迹

         初看似蛇草,再看起浪濤。細看如審稿,夜看張癲毫!

10-09-2005星期六 淩晨的宿舍

         現在是零晨2時29分,我躺在宿舍的床上已經一個多小時了,總是入睡不了。

         是床變硬了?不對,還又不是昨晚的床。是晚餐吃得太飽?不對,只是吃了個小小的飯盒的份量。是缺少了背景音樂的催眠?不對,我很久沒有試播放著音樂伴睡。是明天回家太緊張了?不對,我自小就習慣獨個兒(離開爸爸媽媽)生活。是夜不夠深?是茶喝得太多?是身體不夠累……都不是!都不是!都不是!

         看來我還是不太了解自己,自己擁有的是甚麼不太清楚,自己想要的是甚麼也是不太清楚。究竟人真的是這麼複雜嗎?我實在想不透,千個想不透……

         往窗戶靠前一坐,外面維港的夜景還十分不錯,不過總是覺得欠缺了點甚麼似的。啊!天上的星星不見了,月亮也不見了——哼,別作夢了,維港的夜空有哪個季節、哪一天是滿佈星星的?可能是房裡的燈光太強了,以致看不到罷了。關了燈,還又不是這個維港,天空依舊透不出半點星光。

         站起來,輕輕地拉了一拉窗簾,它徐徐地降下,維港的夜景也漸漸地消失在眼前。應該要回到床上去了,可是眼睛的視線似乎還十分眷戀房裡的每一樣物件——白白的天花板、掛在半空的毛巾、書架上的文件夾、書桌上的日曆、鏡子前面的我……

05-09-2005星期一 未開學 先入宿

         不記得甚麼時候有了住宿的想頭,也想不到今天我真的入住了,心情當然很不錯。希望在樹仁宿舍這個美好環境中(窗外盡是所有香港人最希望見到的維港景色——白天,小小的油輪在海中央漫遊;夜晚,迷幻的燈光閃閃爍爍的,環抱著深睡中的海港),好好學習,不辜負對我有期望的親友及師長,最重要的是不辜負自己的期望。

           我把心愛的書都帶來到了這裡,應該說我把我的好朋友帶到了另外一個家,將來的一年我就要吃在這裡、睡在這、學在這裡。

           來到這裡,我只想抛棄所有壞的習慣,好像晚睡早起、不去好好掌管時間等等,當然我想保持一慣以來好的習慣,雖然不多,大底還是有的,還算是功力學習的、會花時間去研究自己有興趣的話題——唉呀,好像就這麼多,回想不了起來了!最好的就是能夠在這片美好的地方學到另外一些好的習慣。

            嘩,想不到原來自己有這麼多想頭!

            好吧,今天就來個早睡(不知明天會否早起呢?)。現時為00::47。


09-07-2005星期六 再見新青老鬼

         新青老鬼很久沒見面,相約至屯門黃金海岸BBQ,卻因天氣不穩定,改為到旺角聚餐。

         小小女子阿Miu真厲害,隻身早到沙爹王,一霸就是十二個位。邊吃邊等邊聊天,吃得真開心。快一年沒見了,EMILY、 娥姐、 LEMON、阿盛、SQUARE、ICE、昌記、明堂,人人的樣子都沒怎變(沒有老化,但心境似乎都年輕化、開朗化),只是明堂「大隻」了很多,真想叫他去選「香港先生」。

  飯後到登打士街一間咖啡室打坐,玩TRUTH OR DARE遊戲,這遊戲真的好玩,可以玩到人家很尷尬(ICE給我們問得不敢直接回答,要求我們男孩子離場),可以玩到人家膽量也沒了(昌記不敢和陌生女子合照,或許怕昌嫂生氣吧)。Luckily, 我運氣不錯,只給他們問了一條問題,回答也蠻輕鬆的。不過以後,我就可以跟其他朋友玩這個刺激遊戲了,哈哈……

(亂/1毛,你竟放我們飛機,下次如果是BBQ,大家一定拿著叉子叉著你來懲罰!不過,如果你真的不喜歡這些活動就跟我們說吧,何必……)

07-07-2005星期四 You've forgotten your "friends"

       Hey, Jack, time's short. You have to control your time even though it is in summer. 

You cannot work too late.

You cannot sleeping too long.

You cannot just do one thing in a day.

These days you've spent too much time on ICQ,

but spent just very little time to close to your "friends".

Your friends have been so lonely that they stayed at the corner

of your house.  They have been covered by dust, but it seems that

they have never complained to you. As a friend, are you feeling GUITLY?

 

Yes, I am. I am sorry for leaving you these days. I promise you,

I will be close to you all from now on, and making us the

bEst EveR MatcH in the world. I promise you,

I will give you a house(s) that fits you all.

But can you wait for me, 2 years, 4

years, 8 years...

03-07-2005星期日 A day for a little boy

         小孩子天真的面孔真可愛、太可愛,我喜歡、我喜愛。不知幾時我有個自己的小孩子,讓我傾瀉心底裡對他們強烈的愛?

          今天沒有也不要緊,素姨早兩年生了個、綺姐生了個、琴姐去年生了個、嫦姐前個星期生了個、三嫂前幾天又生了個,不久的將來該還有繼續來。琴姐的那個,即是我的「姪孫」子俊,只見過幾次,他可愛的笑聲和笑臉總是深深地印在我腦海,磨滅不去。今天,琴姐帶他來我家,玩了大半天,弟弟替他理髮,他出奇地合作,我跟他做「鬼馬」表情,他喜愛得很……我輕輕地說話,他也留意,他還出奇地喜歡我抱他,總是張開兩隻小手向我示意,「公公,抱我……」

           這班無知的小朋友,很多年後就是社會上建設的一員。他們的成長,就是我對他們最好奇的地方。

01-07-2005星期五 得意之作——好吃!....Bon Appetit...

         很久沒有在家弄東西吃了,可能是自己懶了,又或者覺得自己一人,吃甚麼都沒有所謂,餅乾兩塊、生果一個又或糖水一碗就當正餐了。今天忽覺前非,其實應該好好對待自己,不然my body will complain against me.  一邊洗個早澡,一邊弄……

          有芝士又有火腿,好美味、好正啊!又紅又綠,買相也不錯,若再加點裝飾,一定「冇得頂」。我和弟弟你一碟我一盤,「雪雪……」聲,吃得津津有味,不消兩三分鐘,咱們滿滿的盤子都吃得乾乾淨淨。不要以為我們是餓鬼,只是那意大利粉實在太好味了!


29-06-2005星期三 又來?!

         「一國兩制」的確給了我很多美好的回憶,真想把對每個gum ger 和gum boy的感覺都寫下來,但又不想長篇大論,口水多過茶,所以決定以詩的形式來寫。可是我知道我的「詩」實不得稱詩,故此硬著頭皮「獻醜就獻醜吧」,一氣作下十多首「詩」。並用我的「書法」寫下來,多麼「肉酸」——還是算了,又不是甚麼才高八斗、文質彬彬,寫出來的東西當然不像那些真正的文人一樣「帥」,自問用心付出了,人家應該欣賞的吧!

          下午我帶著這些作品兼「禮物」,來到了尖沙咀「綠盒子」。他們共八人,坐在k房內正唱得火熱,見我來了,竟都停了下來,大叫我的名字和gum boy ye口號,親切得好像回到清華大學那樣。

          我遲到得太過份了,各位竟沒有一點兒的怪責,反而見我一到而興高采烈,總是有點過意不去的……矛盾的心情還未消去,另外一個驚喜又來了——突然,大家唱起生日歌來「Happy birthday to you...」一個插著蠟燭的蛋糕從門口徐徐地移著進來,蠟燭上那閃動的火光在已調暗了的室燈下顯得格外明亮,那明亮使我感到溫暖,儘管我只穿著無袖上衣。還以為我會給大家驚喜,誰不知他們的驚喜使我真的一時反應不過來——原來大家都以為我29號生日(Sharon說我把28寫成29的樣子)。大概這就是「錯有錯著」,又多吃一個生日蛋糕了。"多謝晒大家啊!!"哈哈,以為我又多了一個生日啦。

         Patrict, TinyKit, Sharon, Natalie, Wendy, Wai, Alex and 龍你們愛我嗎?哈哈……這問題不難回答吧!相比起朱育和教授的「愛國和愛黨是一致的」總不需介定得那麼辛苦、那麼複雜吧!好,答案留在心中就夠了,不過我是——愛你們的。啊,漏了Kristin,她特地打電話來向我說「生日快樂」。多謝你啊!

         (=.曾幾何時想過有個女朋友,跟自己分享喜與樂、苦與悲,現在雖然還未找到,不過,我身邊有這麼一大群好好好朋友——至於女朋友要不要,問過我D好好好朋友先啦!!.=)

28-06-2005星期二 牛一「偉論」

         當打開電子郵件時,發現很多同一標題的新電郵;當打開icq時,發現很多閃動的訊息……我開心,因為那都是好朋友寄上的問候與祝福。不知是識的朋友多了,還是朋友對我好了,總覺得今年收到的生日祝福比往年多,多謝你們呀(開始覺得自己變得感性,開始不吝惜對別人的感謝,開始容易滿足——開始越來越喜愛自己)!

我的「豬朋狗友 + 鼠輩」

         真正為我作生日會的是樹仁的同學,也是我的「豬朋狗友」、應該也有「鼠輩」。這樣說不無道理的,因為他們不是屬豬屬狗就是屬鼠!Wing Yan, Carmen, Rice, Yen, 小源、 韜、David多謝你們,你們的笑聲使我知道甚麼是「生日快樂」。我知道每一次有人生日,你們都花盡心思,一定要給「壽星公/女」驚喜。只要看見這份心思,人人都知道那位幸運的「壽星公/女」是多麼幸福,這位阿公/女應該知道自己在他們心中是佔有一重要地位,至於重要到甚麼地步,可不是在這裡探討的問題——開心就是、珍惜就是。

         這裡我談談送禮物,我的主張是彼此高興是前提,禮物名貴與否是其次。作為學生哥,要是為了讓人開心,而太破費,總是不太好。其實有很多東西「實而不華」已經足夠。儘管到大排擋吃餐大眾化的飯,談談天說說地;一起到郊外,遊遊山玩玩水……就算輕輕鬆鬆地寫幾個字,也是十分快樂的事情。我在乎的是所做的東西是不是由心而發,一切由心而發的我都欣賞、我都喜愛,哪怕送給我的是一堆「牛屎」(當然不要真的送我這個)。我知道你們所做的,都是由心而發,所以我都欣賞、我都喜愛。

        我只想說︰你們一起送給我的背囊我喜愛極了,容許我把它當成我的「老婆」嗎?

        這裡沒有點名的,但向我問候的,甚至是有心卻來不及問候的朋友,其實你和我已經是自己人了,以後有甚麼可以幫忙的,隨時找我啊!

>>更多圖片

27-06-2005星期一 聚餐

         波記的相約和與Yen及小源的聚餐,使我覺悟過去自己付出的不足。好朋友,久違了……

26-06-2005星期日 回航 返港_-_回憶 述京

         闊別香港八天,眼光又開闊了幾度。

         今次到清華大學學習國情,共上了八堂正式的課,從經濟、政治、外交、歷史、科技、黨派等重要的課題都提及了,都是由知名的教授主講。針對每個課題,所講的時間雖然不多,卻有深度,又達到「各有所涉、並有啟蒙」之效。

         北京一行,感受頗多,實在不能都寫到這裡來。不過還是嘗試抽出部份特別的來寫寫︰

一、首次踏足祖國首都,攀登萬里長城,感受中華民族長盛不衰,終於達成「好漢」心中願。

 

二、學習於清華園內,吸收國內精英學府靈氣,甚幸也矣。

三、拜訪全國政協,一聽國家領導人訓勉,身價驟升。

四、朝看升旗禮,激情眼淚流。解放軍護送,強國斷憂愁。

五、三司警衛軍,槍彈炮紛紛。反恐防突襲,猶拍眼前蚊。

 

六、王渝生科學館館長貌帶稚氣,說話鏗鏘動聽,演講相聲皆盡能。出於數,融於文,探究科學、更重文學。及後,心中文理可通、互為輔弼之火竟重燃起來。

七、同行一百又五十人,結交組友三五個,雖不多,還奢求甚麼?

八、在「一國兩制」六壯士下,發明Jack文 "Gum Boy Ye...",影響深遠,期望五十年不變,並逐步發展。

Gum Boy Ye...

在此要多謝,各位組員的遷就、提點、幫助和關心,尤其是Sharon、大Pat和TinyKit出發前中後的提點,沒有你們我可能拿不到notes、聽不到talks、遲到和沒早餐吃、沒蜜糖飲……阿Wai的tissue和battery(你可能忘記,但你不知道原來我喜歡記小事);Alex和Natalie的相機,很多次都借了你們的相機(記得send back給我呀!);Wendy的Vaseline、Natalie的Cream、Sharon的Spray和Christy的Olay,其實我並不「貪靚」的,只是時勢所逼也!當然還要鳴謝「新一代」,沒有她,我也沒有這樣的機會。

總結此行︰超級超級超級超值

18-06-2005星期六 起飛前坐立不安

         上學時常背負的感覺,有好有不好,放假了,那何嘗不是這樣?只是今天特別點,多了各方好友的祝福,Thank you Emily, Joanne, Alex,  Jenny, Wayne, Gary, Yen, Carmen, Siu Yuen, and of course my dear family, Dad, Mum, Didi( I hope so) as well as my Aunts, Cousins. Life is meaningful because of you!

17-06-2005星期五 今天送行,明天起行

         今早送走了表姐們,明早我要作別香港,到北京清華大學學習國情,增加對祖國的認識、開濶自己的視野。

16-06-2005星期四 遊港

         遊中環、山頂及尖沙咀本來是今日的節目,但是天意弄人,當我和表姐、表侄Wilson、二大姨、表嫂、妗妗來到中環,卻豪雨不斷,只能站在地鐵站感嘆地看雨景……

         「那裡景點去不成,這邊商場更怡人」,作為「導遊」,我總不能被天氣完全控制我們的行程,於是走了去Window shopping。Shopping 是女人天性,我只是作為導遊,帶她們到處走,至於買到東西與否,買到甚麼好東西都是她們的事了。不過有時我還是會幫忙的,作個地道的「傳譯員」和臨時「速遞員」(一包二包的shopping bag)。

           走了整整大半天,累死人了,不過我看她們還是有收穫的,起碼對中環、尖沙咀、旺角有點認識。回到家鄉去,一定有不少感受要跟人分享了。

            而我呢,見到她們開心,就等於我開心,只是在她們shopping時,看到她們動靜和聽到她們的說話時,多了一點兒沉思。她們會為了買衣服給表妹表弟表侄女,走遍許多商店,看過許多衣服,說怎樣樣才合適、怎樣又不相襯。她們真細心啊!其實她們的細心不是這一刻我才感受到的,早在我小孩時代和每次回鄉的時候,已經成為了我的記憶。這一次到港來,是為了接表姐,順道買點東西,可買東西(衣服啊、藥品啊、食品啊……)時想的都是家鄉的親人。當然表姐也是她們的一份子。只是我覺得有些自愧。

           明早表姐們就要乘車回鄉,我不能與之同行,大清早一定要送行。

14-06-2005星期二 接機

         本來以為會和二大姨去機場接從澳洲回來的表姐,但到了最後,我們竟和剛抵港的表嫂、大舅(表嫂兄)、大妗(表嫂嫂)、妗妗一起去迎接,可謂是「大陣象」。

          表嫂、妗妗第一次來港,去機場當然由我帶路,可其實二大姨居港十年了,也沒有到過機場去。到了機場,他們一邊走,我就一邊介紹機場的,舉著手指東指西,活像個導遊。不過就是找不到表姐的航班資料,一心以為只是我們早到,航班資料還未搬上顯示板。我們就找個地方坐下來等待,誰知15分鐘以後大約11點,大舅似有所發現地大叫起來︰「看,那人不是阿綺嗎?」我們都不相信,因為與預計表姐抵港的時間足早了55分鐘。我們半信半疑的跟著大舅向人群走去,真的發現了表姐。二大姨和表嫂她們見到了表姐,一踴而上,放聲笑了起來。

          不久,弟弟也加入了這個快樂的迎接儀式(弟弟就在機場這裡上班)。

大舅、表嫂、表姐、表侄、二大姨、妗妗、弟弟、Me

          表姐遠離了家鄉,到澳洲去三年多了,好不容易才回來。這次帶著兩歲多的表侄,不禁覺得歲月催人。

          夜晚,回到二大姨家,大家都累了,可妨礙不了她們女人的性格,談啊談、談啊談……

          我總覺得很有心,遠道回來,也不忘帶手信給我們,為的可能是對爸媽的一份敬意,可我呢……只覺表姐對我說句俏皮話或問候一句,便足矣!(你見不了表姐的那些行李,一大袋、一大箱的,除了表侄的嬰兒用品外,都是手信。)

          表姐,辛苦你了!表姐,辛苦你了!(搬行李的時候,我真的感覺到那個「重」量)

11-06-2005星期六 充實的一日(二七七)

上午  二友

          理想可能會逐漸逐漸地實現,但正如「醫道」裡的一句話,「路還有很長」。這鞭策著我,無時無刻都應該想著如何改進步,永遠不能原地踏步。

          教育乃神聖之任務,該由何人擔任之?無志無謀之人絕不能、無才無德之人絕不能、無愛無情之人絕不能、無學無用之人絕不能……備上條件者,可也;備上條件並受「苦心志、勞筋骨、餓體膚」之磨練者,甚可也。學校非平步青雲、無驚無險之地,故個人修練不高者,實難久居其所也。

           今早聽葉國洪教授主講教育概論於浸會大學,其曰「教學者,師範也,傳道也,授業也,解惑也」。此論「教學」為何物以十五言,扼要而精妙甚矣。後又有言,「解惑者為教學之至也」,此即現代教學之「創意及解難」也。葉教授說話,極俱「師範」、內容充實且論點清晰,聞之,敬佩不已,學之,畢生受用。

          今個暑假的「非常教育任務」在這個講座和以後的兩個講座中正式拉開序幕。

----------

          今早是約了穎欣一同去聽葉教授這個講座的,不過給她早上(是遲是早??)的電話「嚇」醒。最後竟給她早到,我還胡混到了心中的舊校,輾轉才回到真正的舊校,又給穎欣「看死」。唉!

下午  七友

         端午節本想約舊友去BBQ,不遂,退而去游水,不遂,退而去打波,好在打波都成事。有肥貓、CURLY、魚翅、昌記、MARTIN,共七丁友,七友打波,今年是第一次,是開學以來第一次,給MARTIN話我「唔夠以前FIT,以前幾勁啊!」好在仲有句「依家都FIT」,捏捏肚皮,應該還是那裡最FIT的一個。

  肥貓已經變成超級大隻佬,無異健身教練;

        CURLY不用練也是那麼大隻,如果「咬手瓜」,我可能……

         魚翅和當年「男兒當入樽」的「魚柱」(同音)不相伯仲,若給他再高幾寸,一定入樽!如今去了科大,射術還有一手。

         我們四個加上「堅野」,當年可謂打遍石硤尾無敵手,「的士佬」「博士」「板王」「口水佬」「筋肉人」「鬼仔」……全部都要讓路。

        昌記的準成快射和MARTIN的敏捷上籃,大家打起上來,都還不算太差。輸贏不論,打得火熱,出一身大汗,大叫一聲「UUSH...」,真的暢快至極!

黃昏......夜晚   七友

         大汗未乾,又趕上下半場,會中聯諸友。來到教院,天色已暗,不過天氣甚佳,不悶熱、不大風。來到教院,看著周圍的景物,校舍、宿舍、校徽、運動場、長長的走廊……別有一番滋味——當年我的第一志願,以為也是唯一的志願,如今……我還是來到了,我對教院有一種親切感,我也感覺到教院對我的親切感。

         諸友一定久候多時了,我又何常不是。見到阿力波仔、BeckyHelice小蕾,真想來個擁抱,不過,前面兩位男仔就可以,諸位女士就未必能接受了——哈哈!好像漏了阿Yen,對,但不用說太多,上學日日見,放假也見不少,要是我聰明點,她想甚麼我也清楚。哈哈!

        這次出來BBQ,實在是聚會。因為主場在教院,於是對Helice、小蕾的了解又深了一層,她們一個要到長春沉浸,一個要到南京,真是羡慕死我了。其實今年我們中聯另一位莊友植兄已於幾個月前前往南京了exchange了,不知他近況如何。待他回港,一定再聚。阿力雖說是我同鄉「gah gih noun」,可他沒回鄉已21年了,連開平最聞名的「水口腐乳」也未聽過——力兄,慎宗追遠啊!

  不知女仔是甚麼構造的,她們幾個竟然要求把電視機搬到門口,一邊B一邊看,服晒!服晒!

  波兄,其實不是一個「波」這麼簡單,今次B完後,我只留下這樣的感覺「我看波兄應如是,波兄看我亦如是」。深夜歸途中,他跟我談起「西江月」,我未能回應,卻令我想起了另一位波兄。大底同是「波」的緣故,同是詩詞的緣故。真是︰

彼波非此波,此波近彼波。

波來波又往,幾時見波波?

  以「友」來充實生活,好比精神上的充實,難怪人們口中常常掛著以這為友、以那為友,洋人學東方文化,也喜歡以「朋友」稱呼他人。請大家不要以為我是個「發燒友」就得啦!哈哈!

在網上找來一首「西江月」,以應波兄。

 西江月      辛棄疾

明月別枝驚鵲,清風半夜鳴蟬。稻花香裡說豐年,聽取蛙聲一片。

七八箇星天外,兩三點雨山前。舊時茅店社林邊,路轉溪橋忽見。

 

04-06-2005星期二 基本法大使訓練營

各大使到西區聖安多尼小學推廣基本法並和校長合照

 

記得初初參加基本法推廣的莊,沒有甚大的期望,只希望多學一點東西,真的只是一點,可如今想起來,所得到的是意料之外的!

不說以前的標語創作、青年論壇,單單這個三天兩夜「基本法大使訓練營」就使我滿載而歸了。

阿Dawn作為OSA的職員,對籌辦學生活動和掌握學生心理等方面都十分了得,她在整個活動中和「國富城」中提出了各種要考慮的不同情況,又教曉我們許多作為領袖或領導的技巧。我感覺到她所學的理論是完完全全地融化了在籌辦活動中,那也是我學習的一個理想。

KaYee, 是新報到的OSA職員,不過辦事能力絕對不容忽視。她默默耕耘,第一眼在青年論壇見到她,她就感覺到了,到了camp中,就進一步証明了這一點,而且還証明了她思想十分敏捷、見識一點也不淺薄。雖然她默默耕耘,但在適當的時候,給予了很好的意見,在適當的時候,也帶給了我們不少歡樂,嘻嘻!

Alex,是這個camp的「大佬」,口才了得,一開口可以是崩堤的黃河,但不是那種擋也擋不住的那種,加上應變能力非凡、思想靈活,又肯跟別人(幾乎是每一個人)分享感受和談話,「大佬」之名實至名歸!我和他及另一位大佬Sean同宿一房,共兩個夜晚,感到自己的LEVEL也提升了不少。

我和鬼馬Alex

大佬Sean負責這個營的物流,工作態度一絲不苟,少說話多做事,在他身上我找到自己的影子,但能力卻高出幾個LEVEL。

Andrew不只是這個營的籌委,他還是整個基本法推廣活動籌委會的主席。他只要站出來,跟大家說幾句話,大家就可以認定他就是我們的主席,可想而知,主席是有主席的樣子。雖然身為主席,但到了真正活動時,也願意接受給人「點」,可真不簡單。過去,我也曾當過所謂的「主席」,可要當得稱職,一點也不容易,在Andrew身上我學到了甚麼是「像樣」和甚麼是「不像樣」的主席。

入camp都有盆菜食,真是Yami...

其他籌委包括︰Christy, Jenny, Little Ming, Sandy, Alan, Charles他們都表現得非常投入,各有各的優點,不知道他們有沒有發現我從他們身上也學會了不少東西。

籌辦這個camp感到高興,不只是十位籌委所帶給的,還有三十多位參加的同學,他們熱烈的參與,令整個camp充滿生氣,令整個變得成功,令我們感覺到成功籌辦活動的喜悅!

 


31-05-2005星期二 Friend

At the Committee of Basic Law Promotion Campaign, I think I've found a good friend. Yeah, a good friend is  really important to me. Without a friend like him, BL will be a extremely boring staff. You, are you my good friends?  YES = my friend, NO = i'm waiting you to be my friend.

30-05-2005星期 雨邊白色?

補習時,阿南(我補習的學生)見我變了樣子,笑著並面帶疑惑地說︰「老師,為甚麼你的頭的兩邊是白色的?」大概是說我「削髮」後,頭髮生長的本來面貌盡露,阿南還未滿八歲,所言比好多人都直接、真率。

別人,最多只會問候一聲「你受了甚麼刺激」;朋友,可能會說句「唉呀,我的積啊,你搞甚麼鬼」;愛我的人和不愛的人,都會保持緘默。我也是保持緘默的一個。

28-05-2005星期六 一休

十多年後,再次變回一休哥,感覺依然瀟灑。一休是個聰明和尚,他機智、冷靜、不急躁、不炫耀,值得我們每一個人學習。

21-05-2005星期六 顚倒

是倒楣還是白癡,早上很早就回校了,看看考試通告板,才發現自己記錯時間,考試該在下午。

為甚麼我總是這樣——該上學的日子以為不要上學、不該上學的以為要上學;該要做的事情以為不用做、不該做的事情總要去做;連考試的時間也了,大概我身邊的東西沒有甚麼是不顚倒的了。

希望以後都不要這樣。

17-05-2005星期三 許諾

「余甄佔記,在光管風扇下,謹以真誠與摯誠,願意與星星作伴、月亮為朋一宵——細究孟子、詳聞史記,直至雞鳴。如違此願,拒絕應試!」

(要應付考試呀)

16-05-2005星期 恐懼  -   死亡

 恐懼

竟會不擇手段

道德

轉瞬已經淪亡

尊嚴

只為紅顏而活

真相

知道後會後悔

記憶

是選擇的機器

死亡

為何要待明天

15-05-2005星期日 愛上電視劇

          近來發覺自己對看電視認真了起來,喜歡追看電視像過去了的「大長今」、現在的「醫道」、還有周末播放的「浪漫滿屋」。喜歡仔細琢磨刻中每個人物的個性,有時會將自己代到角色中去,所以不再像以前那樣只是說句「只是拍戲,何須認真對待」。

          或許是認真對待的緣故,我漸漸從中思考和學習做人的道理,例如︰我會思考長今當時遭受到極大的困苦,可是卻能夠一步步地振作起來,那是靠甚麼來支持的?自己的意志是最重要的,而她身邊的人的幫助也是功不可抹的。回到現實社會,我們的生活也應該如此。而「醫道」中的主角許浚,他由流氓變成位全心向醫的好學勤奮青年的事蹟,實在發人深省。那只有在認真看,認真思考之中才會體會到的。

        「浪漫滿屋」是套愛情連續劇,只在周日播放,卻沒有阻礙我。在這電視劇中,我的代入感是最深的。看見劇中男女主角一次又一次地出現矛盾、誤會,有時也覺得自己的心被「抽著抽著」的;看見他們在矛盾、誤會後,又恢復原來的友好,心情也舒服了很多。在這來來回回的起落中,留給一般觀眾的可能只是劇情發展緊湊、編劇佈局了得、演員表現出色等,有多少位會留意劇中男女主角的生活情節其實是來自真實的生活的,是真實生活的縮影。

           我自認對看電視沒甚麼了解,也不知應該以甚麼態度去看電視,但是最近陶醉在電視劇中,卻使我得到了很多啟發——從劇中的人物學到了為人處世。

(除了看電視外,發覺自己也肯花錢買電影VCD來看)

13-05-2005星期教育有救

我覺得現時的教育制度可以改善,其中最重要的是針對老師而言。現時教育界存在一小撮「扼飯食」的所謂「教師」。他們沒有教育熱誠,沒有教育理念,只視教師為一「搵食」行業,過得一天得一天。他們祈求的不是桃李滿園,而是兩餐溫飽。他們上班等下班,下班等放假,放假等發薪。他們覺得學生最好不要找他們,家長更加不要,於電話免不了也不會公開給學生。他們最明顯的特徵是,學生問他一個問題,他就回答一個問題——恰恰是「老師問被動學生的情況」的反傳統版本。他們覺得多說幾句,口水會少了幾口,麻煩卻多了幾手。他們覺得自己在學生面前應該保持一種神秘感,所以上課也最好少說話,要說話得說學生聽不明白的話。其實那所謂「神秘感」只是「老師」一廂情願的想法,胡混的「老師」有多少斤兩,聰明的學生一看一聽就由底子裡清楚了,只是念在「師生」之間還有點禮的情面,不方便「揭秘」而已。

千萬莫小看這一小撮「教師」,他們的威力絕對不是我們所能預計的,有人說他們就像是「一煲湯水中的兩三粒老鼠糞」。我不知道這是否準確,但一定是最傳神、最形象的描述。

要過濾或挑走這些「老鼠糞」,唯一的方法就是加設一層密密的「法網」。這個「法網」具有法律效力,除了可以清除非真正的湯料外,還可以防止假冒湯料的「老鼠糞」(有時可能是「曱甴糞」「蒼蠅糞」等等)投進湯裡。

如果香港有了這個「法網」,未來的教育則有希望了。

09-05-2005星期一媽媽,我愛你

媽媽一年三百六十天,由晚上到白天都惦記著上班,從來不願休息,上班成了她的第二生命。媽媽雖然有時會說「上班可真累」,可是從來沒有想過不上班。當媽媽前些日子說要每個星期六休息半天,及到了昨日休息了整整一天,我知道要加倍關心媽媽,要關心世上唯一的媽媽。

儘管要我不睡覺,整天的陪著你,我都願意,只要你身體健康就是了。這些天來,我只顧著上學,做自己的東西,沒有細心地問候你、沒有靜靜地聽你說話、也沒有跟你或長或短地交談——想起來,我真的不配做你兒子,然而你從來沒有要求過、沒有埋怨過——想起來,我實在太慚愧……

媽媽你只要叫我做甚麼,我也願意做,只要你身體健康就是了。


20-04-2005星期三

可鄰的祥子加上自信的毛遂,構成了一個睜開眼睛而看不到東西、伸張四肢而不會運動的人像。

-經過兩大報告考驗的人的寫照

13-04-2005星期三再寫

今天再見日記,心裡別有一番滋味,就如老夫老妻闊別多年再重逢一樣。我有千言萬語,可就是不能夠一下子由頭到尾一一道出來。

在此期間,我失去了很多,也獲得了很多;我被蒙蔽過,也醒悟過;身心疲累過,也精神過;堅持過,就是沒有放棄過。

還是電視劇集的長今說得好︰「沒有人可以叫我放棄,我也不會放棄。」或許人們得以生存,多少也跟他們的堅持有關。這又使我想起在哪本書裡看過「精神上的食糧是生命的長生藥」之類的東西和兩個值得深思的例子︰街道上在垃圾旁找吃的乞丐,生活不像生活,卻每天堅持生活,直到走不動,化成地上蟲;相反一些想吃甚麼就吃甚麼,想穿甚麼就穿甚麼的人,他們擁有不錯生活的生活,卻是為著甚麼芝麻綠豆的小事,就嚷著跳甚麼燒甚麼,要生要死。烏乎,何也?一言以蔽之,精神食糧之所致也!

在疲累中沒有死去,反覺還有精神走下去,人生尚有幾許幾許!


13-02-2005星期日初三生日派對

這個新年,我沒甚麼地方去,可是一去就去了個沒有人想到的地方,是同學的家裡。大概沒有人想到去同學家竟然不是拜年,而是為個搞個生日派對。

這一天是大年初三,即是人們常說的「赤口」日。人們在這一天通常不會外出拜年,因為遇到人了,少不免也會有口角事件出現。似乎我們一同九位同學出來搞生日派對,人還有遇上,口角事件就首先在電話裡出現了。那是借出府第給我們搞派對的阿韜和壽星女穎欣。據聞是因阿韜出言不遜氣了穎欣。在前往目的地元朗途中,口角的風氣吹到了兩位女子身上,這時她們尚未見面,依舊是透過電話的。兩位女子的口角聲雖未至於潑x罵x的程度,但足以集中輕鐵上所有乘客的目光。據聞是因車人以為有人認為她是殘廢的和不願壽星女受「等待」之苦。去到了元朗府第,口角的情況大家可想而知。打邊爐的時候,阿Yen和穎欣為著食物鬥個臉紅耳赤。直到深夜,別人已經睡覺了,你一言我一語的爭吵局面真正逹至最激烈。可憐的穎欣竟要站在一角,被猶如審判官的阿Yen和阿韜一一問話,其他人也好像要向官員靠攏似的,不敢說太多說話。我呢,坐在群眾裡不顯眼的地方,想說幾句話,可最後還是沒怎樣說過。

如此看來,這個派對一定搞得……這位壽星女一定……大家都想錯了,派對都搞得十分熱鬧、充滿著溫情,壽星女和眾人都十分享受,因為所有的口角都是圍繞著一個中心而出發的,那是「關心」。以這個心為中心,所有的口角都只是作為關心的具體表現。

一個人是否關心你,不是整天給你講好聽的話,有時反而是給你來一場口角。(其實以上的口角內容及牽涉的人物關係十分複雜,我洞察能力及表達能力有限,未能說出精要部份,所以如果你不明白箇中道理,不要特地跟你關心的人進行口角。要不然一拍兩散了,我只可無奈地說句「鳴呼哀哉」。)

10-02-2005星期能人所不能

今個農曆新年,沒有和媽媽去遊玩,因為她喜歡在家中煮些東西吃,煮些外面嘗試不不到的食物,例如「白菜粥」和不下鹽的蒸雞等。媽媽除了是個獨一無二的「廚師」,還是個了得的裝修師傅。

年初二這天,我一下床,就見到媽媽站凳子上,頭戴帽子,手執小鏟子,「沙沙」地鏟著天花的石灰;地上鋪滿了報紙,報紙上卻鋪滿了被鏟下來的石灰。原來媽媽正在裝修廚房裡脫落了石灰的天花。看見那個被幾乎完全鏟光的、露出暗淡石屎的天花,真的令我擔心,「媽媽,你把天花搞成這樣子,甚麼時候才修回原貌?還是讓我來幫你吧!」「你少擔心,你不要亂搞,我一會兒就會搞好。」媽媽的回答是那樣的肯定,可我依然不甚相信,還跟她說︰「那起碼搞上大半天。」她沒有回答,仰起頭繼續鏟啊鏟啊……

沒想過了兩個小時左右,破爛不堪的天花已經裝修好了,那外觀效果是多麼令人意外,「袖手旁觀」的我再一次感到媽媽的偉大和了不起。我想世界上這樣了不起的媽媽只有一個,她就是我的媽媽。


29-01-2005星期六被欣賞

被欣賞是人人所希望的東西,可是世上有多少人如願以償?

人家說︰「你好靚仔!」別以為真的讚美你;「靚女」當稱呼到你時,也別太得意忘形——因為今時今日無處不是靚仔和靚女。所以在街道上遇上這些文化,不要覺得驚奇,就算出現在高等學府內,也要以平常心對待。平常人當然可以平常心處之,那愚蠢的人怎麼辦?只得別人讚一句,就霎時高興得連自己姓甚名誰也忘掉了罷了。箇中有甚麼甜酸苦辣,他們的味蕾又怎樣分別得出呢?我也常常認為他們只懂得甜的味道,可這究竟是好事還是壞事,就不得而知了。

以上所提的是讚美,不等於欣賞,而真正的讚美卻是建築在欣賞之上的。當某人能模仿某歌星的聲音唱歌的時候,有人大叫"encore",能叫上兩三次的,只是一般的靚仔之說;能叫上五六次的,心裡有點被打動;能够不停地叫著的,那是個瘋子;若果有人喊著﹕「你能給我多唱一次嗎?」模仿的人應該感恩,應該重出草廬,但馬尿還是毋須流出來的。欣賞其實就是這樣簡單,也與眾不同;被欣賞的也不應被所謂的歡呼聲衝昏頭腦,只要繼續做好自己的本份就足夠。

所以勸君莫生奢望,還是腳踏實地,做頭水牛罷了!

28-01-2005星期五霧天的日記 

       這幾天來的霧愈來愈大,眼前的東西都變得矇矓起來。每次走過慧翠道上那棵相思樹下,總是給凝結在樹上的霧水滴濕。濕了,有時感覺得涼快,十分舒服,想多濕幾次,有時候卻不是,所以總是有點矛盾的。

       在香港,大霧的情況不常見,大霧到臨的時候,也就是說春天快要到來了。

春天啊!春天!

你真的要到來了嗎?

那我該用怎樣的心情去迎接你啊?

作一首頌美你的詩篇好嗎?

唱一首你喜歡的歌好嗎?

 

春天啊!春天!

你真的要到來了嗎?

你還記得那朵絨毛般的黃花是甚麼時候開的嗎?

你還有夏天的消息嗎?

告訴我好嗎?

       「一年之計在於春」好壞是否、在乎與否都是從春天開始的,所以總是給人既緊張又充滿希望的感覺。

21-01-2005星期一真正上課 

       人總是當失去了才會珍惜,昨天我失去的太多了,尤其是正式上課的時間,今天不得不認認真真地仔仔細細地聽清楚教授們說的每一個字。

       上小林的英語堂,我聽到了他心裡那股躊躇滿志卻又鬱鬱不快的聲音,那鬱鬱不快正正警醒著我們作為大學生求學的應有態度——積極、主動。期中假期間,我也想過這個問題,作為一個大學生,我們不要期待教授教多少就吸收多少,而是要自己想學多少就去問多少。千萬要好好把握教授這個作為知識寶庫的金鎖匙;能夠取得多少寶物,就得看你如何運用這條鎖匙。昨天我不知道把英語堂的金鎖匙放到哪裡去了,幸而今天小林這樣子點醒一下,才再發現它。實在可喜!

       上洪爺的詩選堂,我聽到了發自文壇才子口中的蟬聲。那就像是一個夢,一個不羈的夢。在這個夢裡,我發現自己只是一陣煙,一陣被風稍吹即滅的煙,根本是無處可站的。那就是說,要想站著、跳著,甚至跑著,我就先要把自己凝固下來——可真不是小兒科的事情啊!

       旁聽黃君良老師的小說堂,我聽到了一個上一代青年人對時下青年人的理性呼喚聲。青年人對青年人起碼少了一個代溝,上一代的對時下的就是一個承上啟下的作用,我從中也獲益不少。上到大二,還有老師問我為甚麼讀中文系,這個就是黃老師。那不是個難以回答的問題,我一回答,自己本來的信念再次強化起來了。黃老師的補充是最好不過的了︰「我們讀中文系是增加咱們的文化素質,也是一種使命感!」文化素質、使命感從來就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完成的事情。

       當他開始正式進入課題時,我發覺自己的文學根底是「根本不是甚麼東西」。也就是這個「東西」使我不敢想像修讀小說史這一科的情況。幸好「不敢」跟事實還有一段距離,我最後還是走來旁聽了。這才不致於我錯過一個既珍貴又能培養文化素質的學習機會。

---------------------------"前額大護法"

        晚上回家看見父親,大吃一驚。陪伴著他幾十年的漂亮得快要打圈的頭髮一日之間就給剪掉了,我差一點也認不出坐在眼前的就是我的父親。連自己的父親也認不出來是否誇張了一點兒呢?一點也没有,我自出娘胎那天直至昨天二十一年了,父親的型像(當然是髮型)從來沒有改變過,仍是那樣傳統——頭上左面總是留著一把長長的髮絲,以大弧形(像個半圓)從左邊額頭繞道至前額,再由前額繞道到右邊額頭。位置恰到好處︰繞前一些,準會從前額滑下來;繞後一些,前額準像鏡子般照得使"閒人勿視"。我暗自給父親這個髮型起了個名字叫"前額大護(弧)法(髮)"。其實如果大家曾留意幾年前一個廣告,一位中年男士站在地鐵月台等車,地鐵靠站時,一陣風吹過他身上,他第一個要做的動作就是要保護及整理他的髮型,沒錯,那就是"前額大護法"——我懷疑那廣告創作人不知在何時何地偷看了我父親的獨特髮型,令人氣憤的是他竟沒有給我父親半毛版權費。

       頭髮對男人可能是一種魅力的象徵、一種活力的表現、一種青春的標誌、一種自信的根源甚至是知識的象徵等等,父親能夠為他的頭髮保持幾十年不變,一定有他的原因。可是能夠在幾十年後作出這樣重大的改變,也一定有他的原因。雖然他沒有直接回答我,我想是他退休後"看透了"吧!

23-01-2005星期日

新的日記本誕生了,希望我也隨日記本重新誕生。

01-01-2005星期                  年       快      樂             

        在嚴寒的天氣下,我輕輕揮一揮手,告別了二零零四年。

        過去的一年猶如在急流中劃龍舟一樣,岸上長著甚麼美好的樹木,開著甚麼美好的花朵,我也不知道;或許有人問「和你一起劃舟的同伴們叫甚麼名字」,我也得張著嘴巴,想好幾個時辰。哈哈,多情的哥兒請笑我!唯覺欣慰的是華髮未生(齊)。

_____________________

          華髮盡生的家中只有一人就是父親,他一生奔波。當我年幼時,他奔走於香港大陸兩地間;當我來港後,他奔走於工作與家庭之間。屈指一算,已有二十有一年,這也是我年歲。可這只是父親奔波史之一小部份,年輕時期的可還多著呢,我只得以後再陳述。今天我要提到我的父親,可能是因為今天是一個特別的日子——父親奔波逾半個世紀,今天是他榮休的第一天,意味著踏進另一個人生的階段。

        在此想跟父親說︰「多謝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