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習慣說

粗言穢語,不覺粗穢,那是習慣;讓座予老,合乎仁德,那也是習慣;說「女」成「鋁」,不是問題,那是習慣;天天「通頂」,勤奮好學,那也是習慣;一毛不拔,積穀防饑,那是習慣;一擲千金,樂善好施,那也是習慣……此是習慣,彼又是習慣;好是習慣,壞又是習慣,那麼你一定會問︰「究竟啥才是習慣?習慣的標準何在?」

這麼一問,就顯示你有個好習慣︰遇疑惑,提問題。問題提出來了,答案也就隨之而來。以現代人來看,「習慣」就是長期養成的一種不容易改變行為模式。既然是一種模式,那麼就不分彼此好壞;既然不分彼此好壞,標準也不再重要了。習慣和人類分不開,有人類的地方,就有它的存在,它實在太重要,不可不談。

小時候母親說過這樣一個故事︰很久以前,有個小孩子,他偷偷地拿了他母親的一支針,母親沒有責怪他。第二次,他又偷偷地取了鄰居的一隻雞蛋,母親也沒有懲罰他……直到長大了,他因為偷偷地取了老板的幾塊金子而被捕,令人驚訝的是,縣令審問時,他竟不知身犯何罪。這可謂是「習慣」導致的典型禍害。這個「小時偷針,大時偷金」的道理似乎並非人人明白,店舖盜竊之類的行為依然不絕於耳,員工在老板背後細數不是也非罕見,學生向老師撒謊更不是甚麼新聞。甚麼?連後兩者也算進「小時偷針,大時偷金」裡去了?對,因為這都出自同一範疇、都逃不出「習慣」的魔掌。

作為學生的我,發現過不少「奇人異士」,他們有的學習成績超級厲害,有的記憶力超級可怕,有的口才超級了得……任何這裡的一項,都是我辦不到的,對於他們,卻是輕而易舉。我打聽過了,他們不是因為天生異品,而是因為自小養成好的習慣—成績好,是因為他們總是要把所有不懂的問題弄到透徹明白才罷休,日日如是,年年如此;記憶力好,是因為小時候學習了好的記憶方法,而且經常練習;口才了得,因為常以偉大的演講人物為學習對象,練習演說……可見,「習慣」如果成為我們的一部份,我們也會活得不平凡。

「習慣」的好與壞,不應該由別人去界定的,應該由我們親手去賦予。現在你「習慣」了沒有?